至于姜姮,她若能生,早生了。
“那隔水的棉布,凝和院里还没人来催么?”骆辞问道。
秋宜说没有,又道:“姑娘,她们不催说明不缺,您何必一直记挂?”
“你懂什么。”骆辞得意地笑哼了声。
那隔水的棉布非普通之用,而是用来做月事带的,每个院里都依人头年岁定量发放,有一回她无意发现凝和院发放少了,奇怪的是,姜姮并没差人来管她要,起初她还以为是姜姮有了身孕,用不上了,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她起了疑惑,偷偷留意着凝和院动静,之后也经常故意克扣掉一个半人的用量,凝和院从未因此来找她的不是。
常年暗暗观察,她大概能确定一件事,姜姮身有隐疾。
所以国公夫人这个位子,她迟早要让出来的。
每每想到这里,骆辞就觉心下雀跃,忍不住扬了扬眉。
傍晚,等顾峪回来,骆辞便去和他说了姜姮不愿帮忙置办衣食一事。
见顾峪皱眉,忙做温言软语慌忙劝道:“表哥,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去找嫂嫂的不是,我是想提醒你,嫂嫂是不是,不高兴呢?”
她只说到这里,并不说透,小声道:“总之,表哥,您不要去责怪嫂嫂什么,不然叫嫂嫂以为,是我故意跟你告她的恶状呢。”
骆辞说完就走了,顾峪站了片刻,抬步去了凝和院。
他到时,姜姮尚在西序偏狭的小房抱着狸花猫看书。婢子来禀,说是顾峪到了主房,要她立即过去。
“已经来了?”春锦不满道:“也就刚刚用过晚饭,还未到闭门时刻,认真算,离上回定下的三日之期还有两个时辰呢,家主就这么着急考校夫人?”
姜姮不语,放下狸花猫,掩上书卷递给春锦,“好好擦拭一下,别留下猫的味道和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