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了,所求所得既已经成全,就不必非求圆满。他也担心自己的身份挂在那,一旦被彻底查清,言似卿的身份一旦暴…蒋晦该如何?
皇宫,下雪之日,一片软白。
冰天雪地里,屋内缓和,闲庭地炉生着炭火,吊着的老旧铁锅里面蹲着大鱼跟老豆腐。
言似卿坐在木头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蒋晦对着两个小孩口若悬河地提及军旅生涯,也手把手教他们诸多知识。
那些私塾大儒们教不了的东西。
野生的,生存的,有趣的,利于极端局面中自强不息的,他都在用有趣的方式教授他们。
小孩子喜欢听,她也听着有趣。
直到小孩吃完东西,犯困了,被下人带去别院睡觉。蒋晦从对面挪了位置。
“让一让。”
“别,有点挤。”
蒋晦想了下,攥了她腰身,将她放在腿上。宫人们自觉退去。
言似卿涩然,揪了下他的耳朵。
“别胡闹,困了。”
蒋晦:“没闹你,你多吃点鱼。”
自打生了第二个孩子,虽然言似卿自己调理外加太医院一堆人伺候,也没什么不好的,早修养回来了,但蒋晦对此非常在意。后来隔着好几年,他们也没有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