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短暂的念头,像是一座座山,一座座压下来,让他喘不过气来,甚至他此刻还忍不住新生一个更无羁可怕的念头——万一她不仅要一个,甚至要了一群呢?天底下上赶着贡献自己的人可太多了。
“言似卿。”
“嗯?”
言似卿能力过人,这些商业事务看似繁琐,于她都只是小家子游戏一般,因为她知道规则,也能玩弄规则,更知道这是一个商业利益可以靠开辟新路线疯狂暴涨的时代。
处处都是机遇。
而她的最大优势就是早就累积了碾压式的巨富。
她已经快处理完了,但还是因为蒋晦的询问而暂停,抬眸看他。
认真细致。
以为他怎么了。
蒋晦也很认真,左手握着瓜子,右手端着茶。
“假设你不要我,你又不介意身边多几个人,你会选谁?”
一个问题,三个坑。
言似卿顿了须臾,重新拿起毛笔,垂眸继续工作,一边淡淡回:“你要是吃饱了撑的,就少嗑点瓜子,多喝点茶。”
蒋晦瘪嘴,倒了一杯新茶,光脚下榻,踱步而来,把茶杯放在她手边,撑着桌子弯腰问她。
“求求你?”
“告诉我行不?”
他的衣领又敞开了,这个角度看去而且这人来时显然沐浴过,在初初从后面拥抱她时,那股子干净爽朗的皂香就被她嗅到了——这人在新婚那段时间,甚至会变着法得用不同味道的香皂,而那些香皂也恰恰都是她名下的产业所出。
小心思多,她看破不说破。
但不知眼前是何路数。
言似卿身体后倾,眼底意味不明,恼了,又压着。
“本来就被你查出且指证过的事实,还需要假设么?”
“如果是不止几个,也可能是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