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才肃然。
三军搏杀,迫在眉睫。
“那就明日。”
北逾国的也狡猾,不会任由海富贵说了算,宁可再提前一天,次日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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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后。
剑南道,某小城边郊。
山庄庭院,娴雅古朴,当地佃户安生落居,耕作朴实,早起晚归,餐食自有定数。
傍晚时,炊烟袅袅。
院内,闲庭外拂陵已然确定这里早就是言似卿的地盘。
也对,其富甲天下,哪里都有其产业,说其是帝国的第一大地主都不为过。
这样的人,既然早已布局脱身,自然早早定下了中转站。
走水路迅疾而下,她们到这已经一个月多了。
拂陵也得知了长安的一些事。
倒不是有意刺探,而是满天下皆知——帝王中毒,病入膏肓,宴王监国理朝,已经稳住朝纲,形同帝王,宴王世子远赴边疆参战
边疆战事至今没什么消息。
毕竟一个月多对于边疆而言,减去路途时间,对峙时间,消息传讯时间,实在不算什么。
拂陵不知言似卿打算,只觉得这人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从容,因为没有波动,而显得温和。
突然有小孩动静。
拂陵转头,看去。
憨态可掬但样貌实在有其母亲精华的小女童手捧着花环跑来。
“拂陵姨姨,给你。”
拂陵抬手接住撞上来的小肉团,掌心摸到软肉,心里也跟着酥软,声音都跟着温和几分,笑谈几句,听到门口那边传来柔雅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