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不动。
但拂陵动了,下一秒,刀抵着刚刚动了动的拂陵脖子。
了尘含笑自若:“记住谁是你的主子。”
“三次,你有三次为她试图阻止我。”
拂陵变了脸色,跪下了,闭目,没有解释。
了尘冷笑:“就说这世上的人愚蠢懦弱,太容易被人打动了,你就是对她好一些,她就在意你了。”
拂陵:“这里是您吩咐安置的,说是不能苛待夫人,殿下。”
了尘:“”
房间内很安静。
黑袍人沙哑一句:“殿下,时间确实不多了,蒋晦乃是大将,行军搜查非同一般,要找到这也是早晚的事。”
了尘叹气,放下刀,回头问言似卿,“所以夫人连拂陵这样的叛徒都能谅解宽容,对那些忠诚于你,为你涉险来此地,却因你受难的那些大理寺门人,你会如何?”
“这刀,你希望落在谁的身上?能让你说出玉玺存在吗?别跟我说它确实不在你手里,如果真没有,那他们必死。”
“我没有退路了,夫人,你也是。”
现在已是明牌,了尘就没打算跟以前一样客气了,毕竟已经看出言似卿不愿意选他一路。
他是对她客气,不代表在意别人的生死。
拿不下宴王,他就得拿了玉玺,另起大势,跟蒋氏王朝开战。
“当然,夫人,如果你交代出来,一旦我拿到了,我就放了所有人。”
言似卿静默,后说:“包括我?”
了尘微笑:“我说了,你跟玉玺,都该属于我。”
“不必谈判,你现在只能二选一。”
“之前的那些虫子只是催眠的,但金磷虫可会死人,用刀杀人都不及用它们来得快。”
“好多人啊,夫人,可不止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