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安静。
言似卿安抚好他,准备起身收拾药箱。
但。
又被拉回去了。
过了一会,屋内有低低言语。
“你的手有伤,别闹”
“是你开头的,难道不该有结果?”
“欲情故纵而已,殿下,你没有情趣吗”
“什么情趣不情趣,鬼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冷淡不理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海富贵言似卿,你来你自己掌握结果,一个我还不够你玩吗他们岂能跟我比?”
“”
说好的克制,明日复明日。
衣物散落一地,还是白日,颠倒恣意,缭乱非常。
单薄的红被在雪白之上随之动荡摇晃,最后滑落。
最后又盖上。
峰峦纵雾,云雨之像。
等结束,言似卿早已疲惫睡去,蒋晦还醒着,看着怀里的娇柔,又看了看掌心微透血红的伤口,不觉得痛,只是有点恍惚。
——她都肯用这种法子来麻痹我,想来是做好了最坏打算。
想到院子外布置的弓箭队。
蒋晦眼底满是冷意。
他不能坐以待毙。
三日后,言似卿去大理寺归还书籍,顺便为那无耻师徒的事做个供词,只因李家那破事儿已经查出结果了——有些案子就是这样,不是查不出结果,是要看值不值得查,是谁要结果。
但凡动静大,压迫大,案子就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