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这么做,就说明真没有玉玺,也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而不是等现在——陛下坐拥的天下正在鼎盛之期,兵力强盛,人才辈出,朝野也算一心,并无奸臣沟壑,就算有些肮脏乱象,也已经被陛下狠心铲除了,上下都知您的决心。”
说的是祈王冽王这些人。
“陛下,于内,您已经没有敌人了。”
珩帝:“是吗?外面那位,你的夫君,你说他现在是想当你的夫君,还是当朕的敌人”
他的反问有些轻飘。
言似卿:“您有的,只有子孙后代。”
这话也是他说的。
他有的是子孙后代。
一语双关。
对于帝王,子孙后代可以是敌人,也可以只是子孙后代。
细数历史,其实两者的处境都取决于帝王,反而不在子孙。
珩帝默然,一时未能反驳。
跟聪明人私密交谈,可以畅所欲言,也总是鞭辟入里,杀人诛心。
但言似卿也说了:“陛下有令,自当遵从,陛下派人去接我的女儿就是了。”
“此前我不愿,是因为我也是多疑之人,总觉得您迟早要杀我,不似陛下有的是子孙后代。”
“我,只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