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晦:“有人意图刺杀北逾使臣,好阻碍谈判吧,或者栽赃给我国。”
嗯?
不少官员思索起来,看那刺客跟北逾国的人,神色复杂。
但少有闹腾的。
毕竟涉及朝堂之事
北逾国的使团之人搅闹着,质问那刺客是谁。
结果面具一揭下。
浑然是大食国人的样貌。
好了,不用问了,问就是“北逾国欺人太甚,欺辱我大食国疆域,我是为我大食国而杀仇敌!”
于是两国吵闹,东道主为难谈判阻隔。
这些老官想都不用想这般走向。
果然!
那刺客一喊,北逾国使团的人立即跟着质问大食国使团为何谋杀,还要天朝做主的
其实,人若是真被刺杀了,那才叫一绝,根本没有回旋异地。
可惜被阻止了,但不要紧,北逾国的安排也是缜密的,这刺客也是真死士,冒着必死的风险也要为国家谋取政治利益。
同在屋檐下,也在官员中的大食国使团成员集体低声骂了一句,而海富贵神色从容,“诸国都有背主叛国之奸人,样貌口音算什么证据,空口无凭,毕竟要安插一个刺客在世家府邸中,可不是简单事,我们一方没做过,自然不认,拿出证据再说,我方愿意配合一切调查。”
“你们倒是清高无暇了,海会长在长安可有顶天的人脉,谁不知道你要办到这件事,根本不必你出手,只要让”
北逾国还想说些什么,甚至还想扯到大食国跟言似卿的关系,可惜话还没出口。
一把刀就斜插在这人跟前,入土三寸。
蒋晦微笑着,也不说话,一挥手,廖家被买通的门人被拽出来。
“武安巷十三居,门前枇杷树是暗号,现在还住着两位两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