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说完,廖青得去前院参加婚礼议程,走了。
拂陵站在原地,与花色绰绰中想着刚刚那番话。
“德行过人吗?”她低语,后轻叹。
但她没想到他们这些人的正事终究没法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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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本该快进行婚礼议程。
言似卿被仆人带着前往宴席位置,听到外面鞭炮声,知道仪程快开始了。
她不认识那位廖家长孙女,但知晓这场婚事属实是其跟廖家不得不生吞的恶心。
但凡提前几天,看廖家人的做派脾气,也肯定退婚了,只是现在婚事将成,连皇族都派了怀渲跟她这些宗室成员到来,男方的过错摆在明面上也不算打错,要退婚难如登天。
所以生吞死老鼠,不过如此。
言似卿偏头看着曾经活泼爱热闹的小女孩垂头丧气心神不宁的,“你堂姐不让你跟着她吗?”
“嗯?嗯是的,殿下。”
言似卿无端想到了自己女儿,想着再过个十年,也许也是这摸样。
憨憨的,机灵,但又不够机灵,依旧憨憨的,装不出心眼。
她笑了笑,捏捏小女孩婴儿肥还未散去的肉嘟嘟脸颊。
女孩错愕。
言似卿却笑着入席,怀渲已经来了,朝她打招呼,一边朝她眼神示意。
“怎么了?”
“公主殿下不进去?”
怀渲扯她袖子,非要她顺着看过去,原是年轻官员那边
言似卿正觉得这人坏心眼,却发现那边确实有热闹。
也不是看人,是看热闹。
“你看,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