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陛下差遣,你们世子昨日提过。”言似卿知道,疑惑若钦为何要提起。
若钦:“殿下说了,以后凡是他的去处,我们尽可说,当然,他也会提前与夫人您说的,只是,他怕您偶尔忘了或者当时没在意,就让我们多提提。”
兵部主将,有些事是不能说的,哪怕对妻子也如是,言似卿知道,但如果是能让若钦他们这些人知道的行踪,就是可以提前告知她的。
言似卿了然,但留意到“偶尔忘了”,“当时没在意”跟“多提提”。
眼帘微动,言似卿扶额,叹息微不可查。
她也就是有点恼他昨晚胡来,自己竟然还配合了,早上抹不开面儿,不想搭理他。
他就这么
明知道她会羞恼,还非要那般。
得罪了,又上赶着讨好。
但她在目前好像没有跟他知会自己去向的习惯。
他也没说什么。
言似卿莫名不自在,手指曲起,摩挲布料。
他们这样的新婚夫妻,似乎也契合许多平凡人家里的年轻小伴侣,磕磕绊绊的,有点小脾气。
就是不知道未来如何。
言似卿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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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似卿来时,廖家派人迎接,正是那几面之缘的廖青,身边还特地带了个小姑娘,提及廖家祖母派他们迎接,也提及自家的敬重与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