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你一辈子都对我撒气,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
没有回应。
他低头,才发现这人早已沉睡。
眉目隽美,似神安眠。
他垂下眼,没有闹她,只是俯首,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后来,蒋晦倒也真的守诺了,没有整日整夜霸着时间让她疲于应付,腾出了足够的时间供给休憩。
就是时间缩短了,但…中间猖狂了很多。
好像生怕亏了似的,索求强肆。
言似卿自己也非没有乐趣,加上有其他心思,于是默许。不过大食国次日抵达长安,确实没有让言似卿出面,礼部接待了,但蒋晦被喊去了,因为北逾国的使臣同日也到了。蒋晦没去,那就太不礼貌了,总得让对方知道是谁击溃了他们吧。但帝王的圣旨是“代天子见”。
珩帝并未出面,分别让英王跟蒋晦接见大食国跟北逾国的使臣,料理诸事。宫内外对此议论,很快有小道消息传出一一帝王身体不佳。“陛下,世子殿下已经入宫了。”
内卫阁臣俯首低语,汇报内情。
但边上赫然不是宫廷殿宇。
而是·…刑部的天牢暗部。
血腥味很浓。
牢笼之中一人惨淡,血腥流淌。
而血液在鼻尖滴落,艰难抬眼的凡人要撕裂眼皮才能看清唯一站着的人,对方双手负背,声音浑厚从容。
“言阕当年托你帮忙买药。”
“那些药治的乃是脑疾绝症,药石罔顾。”“后来,他就没有再买了。”
“以你身为他多年好友且同为医者,是否认为他的独女在当年根本无法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