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位新王爷对新任的宠臣不太满意。
这跟外界猜测这位宠臣攀附上了“未来太子”大不一样。
了尘没有拦他,让他走了。
屋外靠后院花圃的某位仆人佝偻了身子,摸过小沟,到花圃中继续辛勤工作,但没多久还是有密信出了王府。
抵达皇宫。
珩帝看到了文字,随手把密信递给边上的魏听钟。
后者皱眉,但还是看了,越看越沉默。
珩帝继续批阅奏章,一边叹气:“现在可以确定他跟沈藏玉没有勾结了,一切似乎不是他们设计的连环局。”
魏听钟折好密信,不紧不慢,“英王乃是陛下亲子,资质超凡,流落民间辗转多年,成了出家人,但仍旧难掩风采,而这位齐将军是配不上英王殿下如此风采人物的。”
珩帝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位多年老友的判断不置可否,或者说,他知道这是因为帝王家事,对于任何除自己之外的人,旁人都不敢实话实说。
真说实话,自己也未必爱听。
“以前,你们说朕其他儿子,也是用的此类形容——天家子孙,尊贵非凡,品德才华不俗”
现在呢?
一个处死,一个庶人,一个圈禁。
还有一个老大跟他随时开战。
魏听钟无言以对。
珩帝并非喜怒无常的昏君,他是打下江山坐上皇位也才十数年的开国至尊,身上的枭雄之气还留有三分。
但凡逐鹿天下者,枭戾狠毒之气尤在,随时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