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
“”
简无良张嘴,却又哑口无言。
言似卿笑了笑,喝完酒杯里剩下的酒水。
“如果顺利的话。”
“但也提前祝你将来前程似锦,平安喜乐。”
她放下酒杯,踱步离开。
简无良虽然早料到她不喜欢长安,也疲惫这一路来的不得已跟卷入的争斗。
甚至预判宴王府的荣华富贵并不能留住她。
还是为此时此刻突如其来的分别而伤感。
可他又只能承认——他更希望她自由。
简无良也端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快步追下去。
言似卿已经下楼了,长安雀观楼的掌事恭敬送到门口,也取来了她的披风。
“东家下雨了,您不等等嘛?”
言似卿抬眸,看着忽如其来的春雨淅淅沥沥,已有水珠穿线,从屋檐瓦沟如珠帘。
她有些失神。
后头传来脚步声。
是简无良追下来了。
靴子击打在阶梯木板上,她回头,看到简无良一脸的急切。
这种急切,她见过。
她皱眉,斟酌了下,还是提醒了下。
“简大人,人生修行不易,不要太在意个别所求。”
简无良原本靠着一杯酒而鼓足的勇气卡在咽喉。
她要走,有些话不说,这一生恐怕都没机会了。
可她觉得他的前程跟安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