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香楼。”
“她在那从事过,也染上病。”
“那病,需要的药物其实不便宜,是他身为一个出身贫苦的乐师决计无法承担的,可他家里的药盅使用程度很频繁,药汁都沁入极深,洗都洗不掉,底部磨损也厉害,可见他所用的药是极多的,那需要的钱财也只能有别人的来源。”
“那女子还是死了。”
“詹天理,由此盯上了樊香楼,对冽王有了极端的恨,这成了你利用他成事的原因之一。”
“但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他给那女子治病的钱是你这边给的,这是恩情。”
泠王安静,后低声:“又开始推理了?证据呢?这些可都是了尘干的。”
“他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帮了詹天理,也怨恨我们这些权贵,要连着罪魁祸首冽王一并铲除”
“幕后设计者可不是我啊,夫人。”
言似卿皱眉,后说:“詹天理,他在琴室被搜到的密信,跟了尘的密信,必然证明那笔迹确实属于他们两个人是吧。”
泠王:“”
言似卿:“在冽王做毒的小村子水源地弄了人皮灯笼,上面的笔迹尤掩盖了自己的笔迹,如此谨慎,会在勾连阴谋的密信上留下自己的真正笔迹?”
她当时在宴王府,听到魏听钟故意让人在她与听藏大师会面时传进来的消息,就觉得很好笑。
密信?还是留了真实笔迹跟日期的密信?
是真的好笑。
“大理寺那边审问跟调查中提到他跟了陈私下会见过多次,为阴谋勾连做准备,但其中最后一次在白马寺之后,也就是了尘为配合查案来了长安的本月九日,按理说那天就足够集结所有信息让明天为利用我跟所有人完成温泉别庄的布局了,但那份涉及完整阴谋的密信时间却在本月十日,中间间隔也就一天。”
“我觉得做坏事,要害人,大可不必如此反复提及,还详细记录,毕竟不是私塾小学子们在春时踏青,却被夫子勒令写下感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