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为何,他就不读了,也没参加乡试,就这么销声匿迹了几年,后来回老家,才知道他当了乐师,也很奇怪,他不知道从哪学的声乐之术,还养活了自己,旁人对他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探子很用心,但对此人实在查不出别的了。
言似卿在这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了坐,看着院子里似乎是近些时日才培育起来的花草跟新土,思索了好一会。
他最近干了那么多事,还有心思弄这些呢?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实在看不出多少线索跟破绽。
詹天理这人与从前的那些凶手不一样,其诉求复杂,隐晦,乖张,毫无章法,却又很有手段,且似乎对她,对朝廷诸相关权贵或者官员的能力跟性情都十分了解。
智慧心术是一回事,信息封闭是另一回事,他所生活的圈层注定不能掌握这些秘密。
别说够不着冽王跟蒋晦他们的事,就是自己,他也够不上。
那,是如何精准拿捏并步步设局的呢?
“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小云突然说。
言似卿看向她,“说你的想法。”
小云:“院子的花草,品类不太常见,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里呢?
言似卿也想到了,手指摁着太阳穴,低低一句。
而这一句,也跟快马回来快速进院的探子言语对上了。
白马寺。
对,这些花草不常见,是从白马寺移株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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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在这些年屡屡去过白马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