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周厉不知为何瞥来的目光,后者尴尬,先避开眼神。
言似卿:“”
李尘:“为此惹来不少麻烦,后来还因此连累我嫂子跟侄子被仇家盯上挨打,险些丧命,但侄子瘸了腿,我兄长为了自己脱身,对此不追究,与对方和解了,我嫂子寒了心,这才带着孩子走了,我父母也管教不力,只能如此。”
就是在这件事上,李垓的做法实在恶劣,当地议论纷纷,也都占了女方那边,李家站不住理,最主要是李垓自己就不在乎妻子,认为自己正当年,又有的是钱,随时有女人替他生一堆孩子。
所以谁知道呢,没多久就重病去世了。
李家老父还想去找回侄子,结果人家得知消息,火速搬家销声匿迹了。
家财都不要了,可见多恶心李垓。
“此事在旬月前闹过名声,后来我家花点钱压下来了,没人提,但当地不少人都知道。”
“实在是家丑。”
言似卿:“这也叫家丑吗?”
李尘感激道:“大人宽容,谅解我家”
言似卿:“这不是畜生吗?”
李尘等李家人:“”
言大人斯文优雅,体面如素,鲜少苛责他人,但一旦开口,那实在是比世子殿下也没好多少了。
可见多厌恶李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