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又满口吹捧,但被周厉打断了,那边,挖坟的结果也出来了。
最配合的一户人家正哭着呢,忽然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我哥呢?”
那挂着泪珠的年轻富商目瞪口呆。
言似卿转头看去,看到打开的棺木里面空空如也。
但她也留意到青年身边的家眷后代等人吃惊归吃惊,恐惧归恐惧,但探头探脑的,往前走了好几步,似乎在观望什么。
言似卿记得这一户人家只有两个儿子,长兄病故,次子继承家业,但长兄的地位不一般,若是亡故,丧仪也不一般。
而且本地重丧文化,如那县令所说,流光镇之所以同意在北郊开辟墓山,以此大不讳,就是因为以前此地很穷,后来发现连接三镇的丧葬之事可以挣钱。
人要先活下去,才能去避讳死人的事。
所以,当地百姓从原来的排斥到后来家家户户都跟着做此类行当,也就成了常情。
事实上,死者李垓家里就是此类行当的佼佼者,钱不少,但因为这一行比较忌讳,在自家人的往生之事上应该还有别的风仪,以做慎重。
所以,言似卿问了句,“里面还有别的陪葬品吗?”
还真有。
李尘提了一些珍宝古玩,“兄长当年到处走商经营,人脉很广,因家里有些财帛,他也在此事上乐于慷慨,所以留下了一些珍爱古玩,下葬时,父母悲痛,就将这些古玩一并放在其中了。”
然后,古玩都被拿走了。
就跟拿走那刘广志身上一些碎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