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说,恐怕无人知,后面冽王否认此事,所有人也只会以为是他推诿之词。”
“你说了,固然在司法上等于查案的手腕,它可以不做实证指认冽王,引出的这些人乃是真实的罪人,不会被追究,可隐患你知道的,宗室那边定有人不满。”
她什么身份,那些宗室一清二楚,肯定会挑刺敌视。
冽王都不需要出手,就有铺天盖地的敌意朝她涌来。
都不用看帝王怎么想。
所以周厉神色很沉重,却苦于无法撤销此事败露——她是当着众人的面表露的。
人尽皆知了现在。
他们又干不了杀人灭口的活。
他正焦虑,言似卿却古怪看他。
“没这事,也一样,但恶感来源于担心我能危害他们。”
“假设有这样的怀疑,那我最好真有这种能力。”
“而且告知此事,也是因为不论是周大人你,还是魏都督跟简大人,你们都需要根据此事跟陛下汇报。”
“如果谎言的危害永远高于得利。”
“那还是坦诚点好。”
本就是她私底下单独的设计,但若是这个结果一旦败露会拖累其他人,那她愿意自己承担风险。
这没什么好难以理解的。
“不过”
“兵贵神速,我希望诸位能早点告知那地方。”
“首告者,有功。”
已经抓现行了,都是死罪,就看这些人肯不肯将功赎罪了。
霸桥废石区是她引来的,真正的地方自然不在这,她也没法预判内情,密信里面没提此事,也无对方回信,所以只能抓到人,把对方逼到没有挣扎余地的绝路,再让其跪下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