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姐姐倒下前让我一定转交给言大人您的。”
言似卿翻开看,看到后面还有一些仆人护卫的记录。
但比例不高,只因这些人并无权享用温泉,反而大部分都没事。
言似卿仔细看完,因为房间足够,不用挪来挪去。
精简人员重点看护
她现在已经不在查案了,而是医者。
查案封锁的事托付给了简无良两人。
魏听钟负责调度外面的药物。
一切突然,又显得理所当然,或许早就料到迟早会爆发内心的侥幸已经被淹死了。
“言大人能确定这种感染之症的来头吗?”
其实他的意思是——要不要问问那位樊香楼的幕后老板,那位王爷,让其交代此毒病是不是其手下长期研究之事。
可推理一下,又觉得不合理。
真有这种手段,就不会用在这——用在长安,才是最有效的。
直接杀伐处理掉一切敌人,自己上位。
何必这么婉转,自爆底牌。
言似卿:“不能。”
她又不是神仙。
魏听钟其实有点狠辣,他已经从言似卿能拿到饷银这确定了那位王爷不干净。
一而再如此,这次闹这么大,不管是不是其所为,他都得上报帝王。
这责任也得归咎对方,后面怎么处置自己的儿子是当老子的事。
但现在这局面,要用最快最稳妥的方式处置这种传染病,最好的方法就找到制毒指认,让其交出解药。
那就不怪他以下犯上,对某些王爷动用手段了。
他眼里有狠意。
哪里还像一个太监,倒像是玩弄权柄杀伐果断的枭雄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