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打手,确实是这样的手段。
因为他们不愿意直接把人打死,那样还得负责处理尸体,对于其他客人的观感也不好,一般是打人下盘,打得不能反抗后再拖出去扔到不妨碍的地方,让其既无法轻松走回来再找麻烦,得卧榻一段时间修养,也不会让人直接死了,惹官司。
而樊香楼背后的大金主很难说是谁。
但魏听钟跟简无良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背后人是宗室。
魏听钟:“言大人对这种事,也这么了解吗?本官说的不是青楼的腌臜,而是它背后,看来你对长安并非初次接触,难道是小时候记忆深刻?”
就差说她这些年对长安的事情查得彻底了,连宗室的事都知道。
言似卿却轻描淡写,“尤记得之前那个樊香楼的男尸”
挂上了,简无良立即解释了一二。
从那事,言似卿确实知道了点什么,还是大理寺那边暴露的。
人家背后就是有顶天的背景啊,不是王爷就是地位高的宗室。
没什么好怀疑的。
魏听钟淡笑:“那是本官误会了。”
言似卿:“没误会,我确实关注这些事。”
魏听钟眯起眼。
言似卿淡笑素雅,“玉贵坊的单子,我是接了不少的,甚至长安有些贵人想要哪些奇珍异宝尽显给魏都督你,我都知道一些。”
“做生意的人,人在下位,要想赚钱还活命,就得耳听八方,急人所急,知人所知,但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