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良错愕后,思考起来,“其一,这钱袋子的用料不一般,不是寻常百姓用的破布袋子,它很新,还是绸制的。其二,他染病了,从大理寺出来一定难受,竟还有胃口吃卤物,那说明他身体情况有所好转,要么有药,要么有钱买药。其三,他能把卤物装进袋子里,应该是因为钱已经用完了,里面没有别的东西,不然再邋遢的人也不会这么随便,毕竟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不会随便跟别的混杂一起。”
“综合考虑,这刘广志从我大理寺出去后,有人给他钱了,可能还有药,他解了病症后,开始弄吃的这种人,会携带极其厉害的瘟疫病症吗?如果这么容易解决病痛,恐怕”
他们讨论后,都觉得此事很奇怪,一来看不出事情多大的样子,二来又担心被凶手蒙蔽,错估其威胁,导致不可测的结果。
主要是这个凶手很奇怪,变态,但隐蔽,似乎还有心卖弄,又真切了然他们的一切。
魏听钟:“就像在隔空跟我们博弈,在戏弄我们。”
没错。
想到对方十有八九就在温泉别院那些人之中,众人心里很不舒服。
到底是谁?
其实两个头儿都有怀疑的对象——言似卿提到能预判天气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隐隐猜到了。
但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因为可能是王爷,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们没法摊开提出对方的嫌疑。
尤其是对方肯定不会自己动手,还有其他下属,那更不好锁定了,
可能锁定了,对方没事,轻松撇开嫌疑。
除非确定这刘广志的危害大到没法隐藏的时候,否则他们不会轻易动真格的。
言似卿刚刚就一直在思索,也在查看衣物跟——刘广志的头发。
头发是干的。
过了一会,她说:“第一,钱袋子是干的,卤物油污也未被湿透渲染开来,上面痕迹是完整的,没有渗透晕染在布料中,说明它没淋过雨,或者说刘广志从大理寺出来后得到钱袋子的时候,还没下雨,他从某人手里得到了钱袋子,那就不是这两日的事了,是在更早之前,那会他就已经身体无碍,还有心思吃喝,按照我对这种病在诸多医馆寻医问诊的了解,没有几日是拿不下来的,只因是传染病,医师也谨慎,甚至很多医馆根本不解这种客人,除非对方无法拒绝,显然刘广志不符合这样的身份,不被打出门去才怪,那,基于他恢复的时间,我猜测他不是在医馆拿的药,而是本身那人给他钱袋子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有药了,不然时间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