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晦挑眉,“看我做什么,莫说现在死的不知何人,就是死的是诸位王叔,为了边疆安定,为了陛下的旨意,我也得奔赴前线,等打完仗再回来奔丧。”
这臭嘴!
烦死他了!
不管如何,言似卿说得有道理,事情隐而未命,最忌早做决定。
魏听钟也觉得此事古怪,担心又涉及党争。
留不留这些人都有巨大的隐患。
泠王:“那言大人怎么说?要留我们?”
言似卿:“十二皇子殿下说得对,下官没有职权越阶管皇亲去向。”
小皇子:“我四皇兄!”
冽王:“小孩子闪一边去,那大理寺”
简无良:“一切全凭魏大人做主。”
魏听钟:“冽王贵为此地亲王宗长,怎么看?”
冽王:“本王无实权,刚从封地回来,都不知情况,本来就被白马寺的事吓到,要说主权担当,还得是赤麟啊,是吧。”
蒋晦:“都抓起来。”
众人:“”
这人实在是有病,病得不轻啊。
蒋晦:“干嘛?抓起来,设下兵将保护好,一力破十法,如果人不够用,那就关一起,我就不信那凶手能怎么样?”
“这么看我做什么?你们不乐意?”
“那还问我?”
“下次别问了。”
一群叔叔姑姑都被梗得不行。
言似卿默了一会,暗想:这人说他已经忍得很好了,可能也是真的。
看看这一点都不受气,不忍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