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好生别扭,“是人话吗?”
什么东西啊,还下马相谈,他以为自己跟夫人的平起平坐的?
至多就一举人,是有点功名地位,但很厉害吗?
她暗杀过的朝廷官员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谢文公书院怎么回事”
“天下第一的书院,尽出这等人?”
这些臭书生,惯能咬文嚼字扭曲是非的——乍一听,倒像是夫人作为一届商贾,为富不仁,为了一己私欲报复他们这些辛苦读书的寒门学子,克扣他们的钱财,让他们读书不利似的,还故意在街道口这么多人大声宣言,还能是为什么?
言似卿也惊讶,低低一句:“胆子倒也很大,冒险而来,以求名声,以我不利,成就他竖子之名。”
外面的李鱼也听到了言似卿的话,“夫人,这小子是打算以此事博取寒门子弟的推崇,也被世人冠以好名声,压根不在乎是否会触怒您,导致以后更拿不到资助?”
言似卿:“也许不止。”
她说了话,温温柔柔的,让人过去回应。
不能耽误在街道上,要堵着了。
边上安静骑马的蒋晦挑眉,本来打算自己过去招呼,但想到言似卿已经排斥他们的捆绑,似乎也不喜欢自己因为她闹出一些事来。
其实那些事对他而言真不算什么,他从小到大闹出的事端太多了,殴打的也都是其他皇亲贵胄。
可,她不这么认为,还是在意的。
他没有脸大到以为她爱惜自己的名声,只清楚:她不随便欠人情。
于是他只能按耐住,让架马的若钦同样高声回应对方。
“这位赵学子,我们这里言东家还担着彻查红炎案的指责,有死者归属你们谢文公书院,本来案情泰半已有定论,但为求细节,你是在邀请我们东家过去彻查书院上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