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意思说天赋?
马不知脸长。
周厉挂着死鱼脸,淡淡道:“你既然问了,那我不回答。”
简无良顿时黑脸。
他们一起入宫,沈藏玉不好示于人前,自要在马车上的。
他隔着窗帘能听见外面的一切。
面无表情的,也没什么波澜。
但他们一行人抵达宫门前时,却是另一批来大理寺的人。
周厉两人见到对方,大惊失色。
魏听钟。
他从白马寺回来了?
才知道祈王那边伤势止住后,就被带回长安了,现在正在王府内被许多太医包围着。
魏听钟则带着别人来大理寺。
属实正好撞上。
但简无良两人也留意到他身后还带着白马寺的几位僧人。
其中就有了尘。
说是涉案,又能代表白马寺,前来录口供,也随时等待帝王传召。
这也不奇怪。
所有涉案人员,也只有祈王这位主儿是被摘出去的,当前还只是受害者。
只是这魏听钟得知马车里的人是了尘等人也观望了下。
出家人也好奇。
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正好”拿捏了这样重要的证据,还掐着这么好的点来报案。
简无良他们确实没提此前“沈藏玉”身份一事,他跟言似卿达成协议,如何跟帝王交代是后者入宫的事,现在不必提。
魏听钟侧目看一眼,神色淡淡。
“希望此事有所收尾,不要再有别的、不必要的后续。”
众人闻言,这话接不上。
沈藏玉这次进宫,如果他没死,活着出来了,甚至加官进爵,那祈王基本就废了,不死也大败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