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那俩留下的门人怎么公开暴露他们留下了,其实就是引观望的自己前去窃听,再听到他们的计划——抓猴。
他自然不能让猴子被他们抓到,于是他就出手了。
这全在对方算计之中。
可怕,又不可思议。
刘大元并不能理解。
李鱼却知道为什么,“因为,不管抓你,还是抓着猴子,但凡只得其一,这案子都没法收尾。”
抓了他,没有猴子做证据,即便有推理,也没证据证明真的有这么一只猴子能被他驱使害人。
这非司法定义的常规手法,是很难定罪的。
抓了猴子,怎么确定猴子是他养的?
只能一起,就是铁证。
刚刚刘大元不也让猴子
往外逃?它逃了,他就能推诿过去。
刘大元也反应过来了,但冷笑,“现在我也不认啊,这猴子不是我的,谁知道哪里来的。”
狡辩呢这是。
但好像又能狡辩成功。
李鱼黑了脸,却没法反驳。
言似卿却指了下那破碗。
“你下毒了吧。”
“要直接处理掉它,从此永无后患。”
刘大元么有半点心虚。
“那是用来毒耗子的。”
你!!
大理寺门人恼怒。
言似卿:“最近是你处理鱼塘吧,我看那锄头跟铲子上留下的泥痕高度既对不上陈月,也对不上刘广志。”
“跟你对上了。”
她问过村长这位刘广志之父的身高。
后者也提前说过人家是戏班子帮工。
帮工分很多种,戏班子不入流的就有耍猴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