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瞪口呆,村长深吸一口气,他有点反省此前帮了这小子了。
好恶心的畜生,不配姓刘。
老仵作猛按太阳穴,嘴里念念有词。
蒋晦摸了下剑,刘广志眼底闪烁,想要反驳,可这次没人拿掉布团。
言似卿已经跳过了此事,翻看了仓房里面的屯粮,靴子先踩到了一些散碎的谷物跟腐烂的地瓜。
地瓜也会随便腐烂吗?
完整的能保存很久,但万一被啃咬过,那从咬口腐烂开来,就坏很快。
她俯视着脚下的烂地瓜,袖摆轻扬,转身出去。
当着村里所有人的面对李鱼说:“按此前查问村人的结果,加上尸检粗验,陈月大约死于三天前傍晚至入夜时分,那时候左邻右舍还未休憩沉眠 ,若是有外人入屋袭击陈月,周边应该能听到动静——陈月身上也没有现场搏斗的打击痕,只有落井时的石头戳伤,可见,她要么在家被人直接靠近弄晕,要么是被人引到山上古井那边去的。”
“能悄无声息做到这点的,也只有自家人。”
“有动机,有条件,还在事后做出钱财销赃之事,在法理之上已是嫌疑巨大。”
“当前唯一指向的嫌疑人就是刘广志,除非他能让樊花楼的人给他作证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楼中,没有归家,有不在场证明,否则也只能缉拿再调查。”
“拿下,带走。”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转身,长裙曳动,看都没看刘广志,从他身边走开。
刘广志如遭雷击,挣扎着想要抗争,“你们去樊花楼,去那,我有人证,我根本就没回来,我都不在村里,那事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你们去啊!栽赃我,都在栽赃我”
他被摁下了,怨恨盯着言似卿的背影,但很快收回了目光,因为剑柄抵着他的天灵盖。
被羁押在地的他抬头,对上蒋晦居高临下的俯视。
一个哆嗦,尿了。
外面村民吵闹,一看这阵仗,就熙熙攘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