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筷子是有人用的。”
“这铁锈水还没干,应该也就这几日的事,不是十日前。”
她观察后,看向言似卿,“言姑娘,这若是李月在此照看鱼塘,不说她身体不适,光从这里来看,也不是女子会敷衍了事的。”
“是刘广志在此休憩?”
“夜里。”
“因为夜里回来,打包的外地餐食,用的一双筷子,也不用自己生火做饭,所以灶台无用,生了绣水,而这屋子里很多地方都结了蜘蛛网,被子却没有,显然是有人睡的。”
不可能是陈月,那还能是谁呢
他们转头看向刘广志,问他了,他却不认,说自己从未回来过。
“我都是在镇上那边樊花楼过夜的,哪里回来过,村里说那贱说她死了,我才回来!真不是我杀的,你们别冤枉我”
刘广志被取掉布块后急急否认,然后又被堵上了,小云看向李鱼跟言似卿等人。
所以是他吗?如果是他,他肯定也不认啊。
这种询问只是流程,没什么意义。
李鱼也没怎么在乎。
言似卿:“确实不是李月,她的习惯不至于此。”
但问了村长。
“刘广志的家人如何?”
村长提及刘广志母亲早年因为干针织活,日以继夜缝纫,又不辞辛劳下地干活,因而衰竭早亡,其父在县城戏园子里帮工,长久不回来的。
一家子供养。
蒋晦突嘀咕一句,“倒像是本朝太子了。”
他爹没当上的太子,让这脏人当上了呢。
众人:“”
没人敢接这话。
世子殿下有时候又刻薄又毒,像竹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