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好好过日子,图将来,图美好前程才会做的事。”
“但,这完全违背了刘广志的利益。”
言似卿看向刘广志,“现在这个时节,正是好好养鱼好上市赚钱的时候,能搅动鱼塘淤泥,说明不必顾着下面的鱼。”
“要么已经全部卖光。要么,鱼塘已经快荒废了。”
“前者不可能,因为村里开的鱼塘不少,其他人的鱼塘都还有活鱼蹦跳,来时,我远远看了下,水面跳鱼光,瞧着还很鲜活,说明村里其他人家也还没卖完这些鱼,没道理你这种脾性的人还能做好生意,那大抵就是忙于去青楼赌博喝花酒,把鱼塘荒废了,那你自然没钱,甚至需要很多钱。”
“她要和离,这直接触怒了你,你这才设计杀了她。”
刘广志呆滞了,还在呜咽,却疲弱了很多。
他不知如何反驳了?
脸色难看得仿佛病情加剧了。
这种货色!
呸!
反正李鱼他们不管他的证词了,先一步戴上手套,男司直穿戴好衣物,面罩也戴上了,小心掀开这人的衣物下摆。
蒋晦刚刚一直在看着,没有耽误言似卿推理解说,以前也这样。
小云留意到自家殿下看夫人推理时,那双眼里直直的,满是光辉。
钦佩,爱戴,甚至算得上崇拜。
他不是走下高贵的王座去民间寻情爱。
而是在追逐太阳与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