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额,在。”
赵管家作为女子管家,最早几年跟委任她的王妃一般被外界诸多挑剔猜疑,后来这种声音就没了。
未必要人信服,要的就是这些人习以为常。
甚至优秀到让这些人不愿意再主动提起,不然显得与她们一比,他们多无能。
她对今日是早就有准备的,因为蒋嵘从未掩饰过,很多年前王妃知道的事,她是王妃的闺中密友,自然也早已知晓。
世情变故如斯,这两人的事是他们自己的抉择,可在王府办事,乃她责任所在,王爷做什么,她自然照办。
可她还是没想到那位夫人,是这样的。
容色确实让人恍惚。
无关年龄,而是她的性情。
赵管家被其客气的呼唤愣神了,回声后询问有何吩咐。
她想,这位夫人是要问王爷是如何用心,什么时候开始种这院子里花草树木的吗?
建筑可以一朝一夕拔地而起。
草木却很难。
得用心。
可徐君容问的是:“那柿子结果成熟后,甜不甜?”
故里柿子树多,老家宅子,山里野柿,就是私塾里面也有许多,秋时累累枝头,红灿灿的。
不吃也好看。
何况好吃的。
但长安富贵之地,贵人们什么好东西未曾吃过呢,谁会惦记柿子。
赵怀璋觉得这位给人的奇异感,类似世人听到自己的姓名一般。
穷苦人家的女儿,怎么会舍弃利于儿孙满堂的世俗贱名,而如此寄予厚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