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起这人刚刚跟魏听钟的对话。
这女子,好像有一种遇到任何危机都泰然处之且循循善解的从容。
当然,这种从容是源于其强大的心性跟优越的智慧。
这样的人何其稀少。
但终究是可惜了。
周厉想到言似卿的门庭跟经历,又瞧见若钊等人在结束一场简短的厮杀后,正在小心翼翼收拾院落狼藉,声音很轻,力图不影响上面的人。
她那般待蒋晦,这些下属还这般,就不只是因为蒋晦的缘故了。
纯粹因为她自身。
周厉回到了林中,许久,等此前早已安插在白马寺的探子无声无息到他身后。
“与我说说她此前跟简无良在禅房查案的事。”
“我要细节。”
顿了下,他说:“魏听钟自然已经得知一切,简无良也悄然结交此人,
那本官也不能落人后。”
探子低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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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别院,腥风血雨之后,任何来袭的要么被杀要么被抓。
毕竟宴王府就算腾出人手去了言似卿那边,金吾卫的人马也够够的了。
如是金吾卫都压不住这些人,那,祈王此举就不只是狗急跳墙报复宴王府了。
帝王只会觉得他有造反的能力。
那就不是断臂这么简单,直接五马分尸都不在话下。
毕竟当今珩帝可是原本封疆一地的大都督,后来马上打天下逐鹿中原。
登基为帝,曾经的枭雄既是真龙。
自古开国帝王少有不杀同姓血脉的。
所以祈王的人,自然不足以跟金吾卫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