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周厉自然不会再看到这位言少夫人那一副视死如归的嘴脸。
他冷淡,抬手示意,其他金吾卫就带了马车,正要改变行程,马车里面的言似卿问了一句。
“是陛下说了算吗?”
所有人凛然。
抬手的周厉眯起眼,重新扣住刀。
“夫人胆子很大,揣测君心是大不逆。”
言似卿安静了些许,低声说:“我没揣测,是大人您没穿全甲戎装,而是留有宽松空隙的文武袍,应是为了携带且保护紧要之物,这物件不大不小,非常贵重,若是折损有大罪,您如此慎重,料想也只有圣旨了。”
其他金吾卫下意识看向自己长官的衣袍,而周厉眉头皱得更紧了,回眸盯着帘子,好像要洞穿它,又似乎要撩开她,好再震慑这位体态柔弱的女郎。
可他没有。
“夫人还是少说些话的好,本官可不是世子殿下,对你言听计从。”
“走了。”
他没说到底要把言似卿送去哪,但冷笑了声,挥手在前面三岔口指明了方向。
——白马寺。
但里面的言似卿还是猜出来了。
就这都没惩治她,看来那圣旨跟她有关,这位心狠手辣的殿前红人愿意为此忍耐。
帝王之令吗?
她一介草民。
或者背后是宴王跟帝王中间有过什么博弈,前者洞察了,所以把自己送到白马寺,等于顺从帝王之心验证底子。
但,他们的儿子/孙子坏事了。
小云跟小山都震惊了,她们不理解这剧情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