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只因至少有一个目的他达成了。
——把言似卿摘出长安,且以真凶残害为由,给了她避世的合理理由。
他们甚至不知道人到底什么时候被送出去了,但蒋晦既然敢来,也直接摊开说,那就说明人早就远离,追也追不上。
不久后就能改名换姓,重新生活。
祈王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黑着脸离开。
斋堂清净下来,怀渲深深看着蒋晦,“赤麟,你变了,跟你父王倒是很像。”
蒋晦别开眼,看向远方。
“姑姑,你说错了,不一样。”
父王圈住的人还在他眼皮底下。
他不一样。
他要的人,走了,以后不会再见了。
余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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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前。
雨中,奔驰的马车,就这么离开了白马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