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仔细翻看,过了一会,她很疑惑,反复看来看去,又比对其他现场草图。
“赵爵爷案发,你们大理寺的人是多久后去的?”
简无良:“上面有记录,因为仲元伯府距离我们大理寺也就两条街的距离,事发报案,我们很快就到了,还是本官亲自去的。”
毕竟死的是伯爵,非同小可。
言似卿了然:“那简大人,你去的时候,有留意过赵爵爷房间中的蜡烛吗?”
手指指着其中一图的一处。
“其他人房中蜡烛烧完是常理,毕竟是死后一段时间才让人发现的,刘宇房子也是因为整个屋子烧了大半,连着蜡烛一起烧掉,但赵爵爷这案子,因为意外被小妾发现,当时就被瞧见屋内景象,那这蜡烛竟然快烧完了。”
蒋晦挑眉,“勋爵府邸有规矩,除了极少数节俭的,蜡烛等物都是每日一换,没烧完的给下人们使用,主人家常活动场所是必须换完整的新蜡,这是为了确保万一主人家在某一处看书或者做事,需要熬夜的,蜡烛长度足够使用,断不会用残缺的旧蜡,居有所指,赵跃可不是什么节俭的人,甚至算得上穷奢极欲。”
这就很奇怪了。
简无良摸着下巴思索,过了会,道:“我记得赵跃归家是最早的,那时也才傍晚,天色还亮着,此后一个时辰才昏暗,但他回家就直接去了丹房,丹房这种地方,那火炉子一架,热都热死,周边开阔,也足够照明,他实不至于一进去就点蜡。”
“所以,他急着回家要办的事,跟蜡烛有关?”
大理寺副官疑惑,“难道是要借蜡烛的光看什么密信?”
这也不对,都说那丹房取光极好,什么密信需要蜡烛照明?
众人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