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倒是不用追人凶了,但这等事宣扬出去,闹大了,民间沸腾更甚,必然得追杀鬼凶。
那如何查?
简无良一开始的打算是——如果这是一个无头悬案, 只要凶手不再犯案, 借白马寺的名头镇邪,走全典礼, 这事也就过了, 大理寺还能稳着,他的官位跟命就还在。
可, 偷鸡不成蚀把米。
邪没镇住,还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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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无良的脸色如何难看尚且不知, 反正怀渲公主是吓到了, 连带着女儿走了。
谢容两姐弟也不好久留,只是谢眷书临走时来回看了蒋晦跟言似卿,迟疑后,还是撤退。
他们谢家也不愿跟这个案子攀扯上。
若非必要,她今夜都不会过来。
可惜, 还是落空了。
回去路上,谢容还是哆嗦着,惊魂不定,仆从们安抚不得,有些无奈,这人都急到想要连夜出寺了,生怕被鬼缠上。
谢眷书顿足,撑伞的仆从也不敢再走。
雨中,谢眷书原本雍容牡丹像的眉眼冷淡且犀利。
“按照情报,那人若是王爷藏娇之女,既得看重,还能让表哥如此在意,等于拿捏了整个王府,谢容,你当我们谢家如何煊赫不可一世呢?”
“没了宴王府,什么也不是。”
“当然,有宴王府也不一定”
她压低声音,没说全,但谢容幡然冷静下来了。
他想起一事,也是外人都不知道的一件事。
——宴王的王妃,既是蒋晦的生母,她并不是他们这南谢家的嫡枝,甚至不是他们这从龙旁支的嫡脉,而是一个不起眼的继女,后改姓谢,嫁给了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