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赌注是什么?”
简无良:“若你输了,供本官差使,有问必答,有事必躬。”
混蛋!这不就是让言少夫人全方面介入案情,甚至关联宴王的弹劾案,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就做什么?
宴王府的人有些着急,蒋晦却按耐不动,直到听到言似卿对简无良的回答。
言似卿:“会说人话的牛马?”
噗
怀渲笑出声来。
蒋晦闷了下,摸摸鼻子,他笑不出来,最早,他去雁城那会对她的打算也是“要么死,要么当听话的牛马。”
无非是拿她当可控的棋子。
显然这位大理寺少卿也有这样的打算——他本就不是替天行道的青天大老爷。
但他肯定不认为言似卿能帮他破这个厉害且关联甚广的红炎鬼火连环案。
可能围魏救赵。
他想利用言似卿在宴王府的案子上破口,让帝王满意或者跟朝廷有所交代,以此削减在红炎鬼火连环案上的办事不力。
官场中人,谁不为自己的性命前途做手段?
蒋晦舌根顶了下后槽牙,手指再次摸了下剑柄,再次看了下言似卿,发现后者手边桌子上有叠好的毛巾。
他顿了下,再次按捺。
简无良的死人脸顿了下,“也没这么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