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谢容若有所思,看看蒋晦,又看看里面的言似卿。
“怎么回事?简大人,您这话我怎么听”
蒋晦是难堪的,这种难堪不是因为简无良或者谢容,而是他越过这些人,一眼看到言似卿这人面上无波无澜,只在听到这事时,放下了毛巾,眼看着就要行礼致歉。
蒋晦先一步冷言冷语:“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了还问?”
“看来两位处境也没那么糟,一个逃婚,一个解不了案子必死无疑。”
“对吗?”
气氛一下子沉凝下去。
宴王王府处境再怎么样,也只有那一条路失败了才可能死。
但别人可不一样,他们那漫长的人生中——随时可以任何原因任何时间各种死。
看戏的怀渲都安静了。
她大抵没想到蒋晦态度如此狠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堪称雷厉风行。
大理寺跟谢氏的面子都不给。
而蒋晦抬手,手指指了下谢容,“绑了,送回南晟。”
若钦等人当即走出。
谢容脸都绿了,不由低语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表哥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
简无良抬眸,但很快低头,再次行礼。
“殿下息怒,是下官糊涂,这就”
后头传来言似卿平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