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徐君容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依稀想起来自己少时跟徐君彦两人嬉闹无度,家里长辈管不住,那会前朝昏聩,帝王家乱象频起,又有战乱之兆,长辈有分散血脉保全之意,所以将他们俩打发到了老家避暑,顺带着读书修德,那老宅子很久没打点了,刚到一晚上,俩人就馋嘴,想念城里的好吃食,大晚上非要自己烧灶做糕点吃。
结果
确实也算出炉了。
就是两人吃了几个就饱了,剩下一些准备早上吃,结果一早过去,蒸屉里的糕点少了好几个。
地上有水迹。
当时徐君彦还咋呼:“天杀的,这样的煤炭都有人偷吃呢?看这水迹,莫非是水里饿死的水鬼??”
挨了她好几拳头。
现在想想,确实丑,也不好吃。
比现在更不好吃吧。
后来漫长三十年,谁能记得住这不明身份的小贼呢。
但现在想想,宴王似乎是以水军战役起的军功。
他们老家,也确实是山清水秀练水性,出蛟龙。
蛟龙出江,上天入地,既是真龙了。
但蒋家的龙太多了,一门多龙乱象,跟前朝是两个极端。
不过最近的事端跟谢文公书院有关?
天下第一书院。
世代出能入太庙的太宰重臣,皇后贵妃,王公贵卿等等。
书生不重要,这个书院才重要。
徐君容从小就不爱动脑,此刻顿觉头疼,又想到言似卿。
“应付什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