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作为学生,受教于恩师,所得恩惠更不知多少。
与恩师也无利益相争,所得更纯粹,恩惠更难以推翻。
丘莫羽实在没法用诡辩来对冲“师恩”。
可恩师教诲的仁义恩德,在他这都成了笑话。
丘莫羽兵败如山倒,颓靡不堪了许多,再不怨憎指责他人了。
而刘无征也羞愧难当,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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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钊带着一干人押送林黯等人走官道先去长安,蒋晦则带着一批人护送言似卿等人前去白岫码头。
一路上都很安静。
蒋晦在前后,闷头赶路,小云本以为自家殿下会拖沓时间,好延长跟言似卿的相处时间。
其实并未。
蒋晦一路看天色跟山体情况,又观测路边江河,加快了速度,不到半日就把人送到了白岫码头。
码头寻常是很忙碌的,毕竟是长安境外的最近的一条水路,绵延往外诸道城池,来这里转水路出发的人不少,但因为前两日暴雨,不少人减少了出行,也不敢冒险,所以来这的人少了。
经营码头的治所小官一看到蒋晦等人就吃了一惊。
倒不是因为人多,且高头大马声势浩大,而是因为若钦直接扔了一枚令牌过来。
一看,这人就行礼了,不多言,飞快安排轮船跟人马。
声势亦不小,但效率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