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险些成为替罪羔羊的刘无征二度愣神,始终盯着言似卿,眼神复杂。
“明明更有嫌疑的是刘无征!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他?”丘莫羽还欲狡辩。
蒋晦看了她一眼。
言似卿已经补了后续,“再看酒窖里面,还有一些陈年走味的老酒,有两坛是被才移走的,架子上留有圆底的新痕,我想,你去那废弃酒窖当然不是意外,也许是先发做了杀人的谋算——若没有陈双两人跟玉佩的事赶上,也有刘举子成为背罪之人。”
“所以刘举子房间的酒之所以完好,是因为你用废弃酒窖的老酒顶替了他喝完的酒——在他醉死时,你潜入过他的房间,做了这些安排。”
“他房中的酒是他的嫌疑,恰恰也能洗他的嫌疑。”
“有两方替罪作保,怎么着都能让你全身而退了,还能收获价值黄金三千两的珍宝,这确实是妙计,值得你灵机一动又一动。”
丘莫羽呆滞,如丧考妣,嘴唇张了好几次,似乎在杜撰喊冤的言词,又在冷静告诫自身不能再多说多错。
最后只能吐出一句:“除了对上鞋印,就没有其他证据了?如此杀人之罪,如此证据薄弱了吧,我是断断不可能认罪的,何况我一点动机也没有。”
刘无征此刻忽然开口:“你有,你嫉妒姜兄的出身前途乃至功名优胜于你我,不说你,就是我也有。只是我本以为嫉妒是人之常情,盖有圣人教诲的原则戒律约束就没什么,但姜兄为了让你安心读书考试,这些年陆续出了三百多两为你家那赌鬼父亲摆平窟窿,大恩大如仇。”
丘莫羽表情顿时扭曲,讥讽:“无征,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无征皱眉,欲言又止。
丘莫羽还想说些什么,脖子上隔着的剑鞘转了个方向,冰冷贴了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