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昨晚来找我,欲强行进屋,后来失败了。”
“是姜公子及时赶到,拦住了他,也有过口舌争斗跟衣物拉扯。”
拂夷忽然出声,陈皎脸色瞬时惨白,怒瞪拂夷,正要辱骂她。
廖青也尴尬说自己好像也听到了争吵。
“我听到姜公子与人争吵过,当时我就猜测是陈公子了,因为大厅吃饭那会都看出来了。”
“后来你们有了第二次冲突也让不奇怪。”
陈皎:“混账!这是污蔑?!我没杀他,我们就是掰扯了两句就分开了!倒是你,你个姓廖的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认我?!”
蒋晦冷眼看这些人互相指认,过了一会才说:“尸检吧。”
官府的人还没来,负责尸检的只能是他这边的人,他也没打算让言似卿自己上手。
毕竟是尸体,不太干净。
除非她非要。
结果言似卿也没上手。
“口鼻腔入鱼缸内的碗莲碎草等杂质,腹腔鼓胀,身体无挣扎痕,缸里还有一些呕吐物杂质,面容浮肿,衣服齐整没有拖拽打斗痕迹”
“姜公子是醉酒溺死。”
廖青错愕,“那是他自己意外而亡?自己在后院失足栽进缸里吗?”
言似卿:“恐怕不是。”
她抬手指了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