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声夫人在百茂村的记忆又回来了。
言似卿也看了若钊一眼, 蒋晦似乎轻笑了声。
若钊一个激灵,迅速改口:“九公子。”
他还想因刚刚言语致歉, 言似卿却并未生气,甚至没在意他刚刚的话。
她先开的口, 声音也很轻, 推理也更全面。
“他们抬箱子时,身体跟箱子都是往栏杆这边靠的,就算是给人让路,抛开发力等技巧,其实并不安全——一旦挨蹭了, 箱子往楼下掉,容易摔砸损毁里面的物件。”
所以,大概率那这些沉重箱子只是障眼法。
“有机会的话,查一下他们除箱子以外的其他东西,看看这箱子是否只是障眼法,如果他们有心护送别的珍宝,用箱子故作表面珍贵,让人错估价值,那可能只是他们商队的隐秘护宝计划,撞到我们这里,以为是夺命歹人。”
这世上各有故事跟算计的也不止是他们,还有其他为生计奔波的红尘人。
商旅为保珍宝,有商旅的谋划。
就是那拂夷大家跟那上不得台面的陈公子也有不得已的委屈。
都在路上,都有打算。
不必非要以自己的谋算揣度他人的恶意,直接把人定为歹人,进而强权欺辱对方。
若钊觉得有理,看向蒋晦,后者点头应允。
若钊离开后,蒋晦看到言似卿走出房门,递了一张纸条过来。
她竟会
蒋晦挑眉,神色凝重了几分——他了解她,但凡私密之事,她都不至于留证据在纸条等物上,除非是正事,又不宜在阳台等露天之地为人听音,但也不必要在房内独处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