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不看他,“让那个被你打晕的人一起进来,可否?”
蒋晦幡然醒悟,脸更红了,又冷冷瞥了外面的青年。
这匪人,也配?
可她讲究正事,不能耽误,他哦了一声,出去跟提鸡仔一样把人弄进来。
言似卿不管别的,只问怎么能把人直接弄醒,“需要用他做以下安排,否则光凭着人性去处理这里的事,时间拉长,麻烦。”
她以为这人会问具体,她也得交代齐全,再让他做主安排。
结果
蒋晦:“无需用药,就这样。”
他拿出一根银针,直接一扎。
言似卿:“”
她懂不少医理,但隐瞒着,未有暴露,只是外露了一些浅薄的外伤处理,毕竟一点都不懂也不合理。
可这人是真乱扎啊。
那青年两眼一怔,嘴被死死捂住,很好,清醒了。
言似卿:“殿下,这个针是不是”
扎了穴位了?
俩女暗客欲言又止。
蒋晦面无表情:“无碍,伤口小得很。”
随手一拔。
滋一下一条血线喷射出来。
“!”
言似卿还没说什么,蒋晦手疾眼快,“没事,堵住就好,我的眼神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