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放心了一些,朝其他人打手势。
成了,入屋!
他们各自去不同的房间,准备撬锁进门,刀刃已经亮出,别的房间门都开进去了,唯有那心急火燎的青年蹑手蹑脚跟老鼠精似的往言似卿这来,还没把刀把插入门缝别开门栓呢,屋顶就无声无息翻下了一个暗影。
落下的时候,鬼似的,手掌啪一下打在他后颈上。
人两眼一翻就往地上趴,但没落地,屋顶下来的蒋晦抬了脚,用靴子顶着这人的腹部往边上撇开。
正好此时门开了。
两位女暗客收拾有序,还穿着简衣动武的衣物。
什么水什么馍馍,他们压根不管哪个有问题,一概不吃不用,就等着“天意”上门。
果然有天意,这些歹人如此胆大,前面四个人的死必然跟他们有关系!
不过开门了?
蒋晦之前叮嘱过瓮中捉鳖是一回事,不打扰言似卿睡觉是第一指令,若钊等人都得令了,所以这个房间是唯一不许让歹人入户的。
这俩女下属不会违令。
那就是言似卿自己起来了,要看看外面情况。
蒋晦猜到后,移开目光,身体侧开,避免瞧见什么。
但言似卿其实已经换好衣服了,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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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个歹人还没入院,院子里除了言似卿全都是习武之人,听声辨位得厉害,以一当十不在话下,所以屋内俩女暗客几乎同时睁开眼,摸到了枕头下放着的利刃,也摸到了对方的手指,在手指沟通中确定彼此定准的敌人位置,也达达成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