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语气更冷了,不等言似卿推拒就补了几句,“日子紧,正事重要,外面若钊他们也都有。言少夫人可千万不要因为身体不佳或者说马上胃口不佳而影响行程,否则本世子就”
他打了很久的腹稿,也变得啰嗦,在此时掐了一下,还要补上:“就再杀一只鸡。”
言似卿耐心听着,其实有些哭笑不得,“殿下放心,民女还是有胃口的,也没您以为的那么勤俭持家。”
家养的几只鸡而已,这村里的人巴不得高价卖给这土大款儿。
言似卿口味也算刁,一上嘴就知道这烹饪手法十有八九是王府这等权贵之家御厨专用的秘方,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吃上的鸡,很可能难以去全土腥味,哪里会这么香浓入味。
鸡肉也刚好,嫩而不柴。
她陪着馕饼跟青菜一并下饭,等吃了一半,满足了一路来劳累所需,蒋晦却有点难耐两人之间的沉默,不顾用餐礼节提起林家的事。
“林黯逃了。”
言似卿细指夹着一块嵌入芝麻香的馕饼,油酥未掉,她的眼底也未有多大波澜。
“他背后有人,通风报信或者有缉拿者手松一松,人也就跑了,也不奇怪。”
她倒是接受良好。
蒋晦:“还是太多内鬼了。”
他上报相关部门,交由朝廷正部处置,并未让王府干预,这是他的底线,但真抓漏了人,就只能说明祈王没底线。
言似卿看了看他,眼神隐晦,却没明说。
蒋晦:“怀疑我是故意的?钓鱼?”
言似卿:“朝廷之事,民女不敢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