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一直在憋气,忍着。
听说憋气是为了让意识极端专注一件事,不会被其他事干扰。
野兽狩猎时,在此几乎等于本能,也是进攻性最强的时候。
一触即发。
言似卿就这么等着。
最后,蒋晦顺势抹了下自己臂弯上的血液,往她肩头衣物涂抹了下。
“他们会认为你受伤了,别无其他。”
言似卿眉梢微动,没说什么。
“好了。”
蒋晦说完,看她身体没什么问题,有片刻的安静,好像一直在盯着她,呼吸也没释放,就这么寂静无声。
她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目光也一直在自己身上。
马背上的距离还是太近太近了。
一切变化都如肌里亲贴,是温是寒,是热是冷,分外明显。
她感谢他,又忌惮他。
却没办法对抗其先天具备的第一等强权,就只能缄默着,垂首时,看到前面这人绕过自己腰肢,转而握着缰绳的手指不断上下摩擦着绳体表面。
言似卿嘴唇微蠕,手指曲起。
些许,他动了,松开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