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轻重不一,但也都一致了。
好像短短时间,他们的生命就达成了未曾协商的一致。
她一时还有些懵,但身后来自男子强烈的气息让她很快回归了理智,身体下意识往前倾,避开后背触碰感受到的滚烫亲密,但闻到了淡淡的气味。
蒋晦原本上搭侧挡的右臂已经移开,有了拉扯布料的声音。
言似卿也同时动了动,身体测斜,离得更远了一些,也似乎急于下马。
双人共骑一匹马,前面的肯定要让后面的先下,不然不便下马。
她虽非擅马,但看着也不是新手,否则早在前面就被甩下马背重伤甚至惨死了。
他一愣,嘴角下压,手头动作也微微停,语气有些冷冽凶意。
“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我又不是疯了?!”
他脑子想都没想就冲马救她,才是真的疯了。
他现在都不能理解自己这般莽撞。
这有违他从小接受的继承人教育——自觉金贵,野心朝上,为何要朝下冒险?实在愚蠢。
她还怀疑自己!
“殿下,你的手怎么了?”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一愣,后者得到了答案,知道自己误会她了,以为她是因为怀疑他图谋不轨才恨不得远离三尺之地,莫名又不恼怒了,跟无限饥渴时喝到了蜂蜜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