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归位, 药物药瓶亦然。
她的软肋不止是昭昭跟祖母等人,还有在人家父王手里的母亲。
所以没办法, 只能权衡利弊,赌蒋晦起码比其他方更好一些, 她做最优选。
————
若钦则看到了世子爷的手势, 进了餐室。
蒋晦喝了跟从小口味极端反向的奶茶,原以为胃会很不适,但瞥见言似卿桌子上干净整洁的用餐碗筷,想到她早上的胃口似乎还行。
遭遇如斯,还能如此体面从容。
她确实是一个很能打理自己, 不做萎靡绝望状的人。
这样的人物少见,不管男女都如此,他佩服自己的极少数长辈,也钦佩自己的长姐,但那都是自家人。
未曾想,会出现一个言似卿。
二十年来,也只有一个言似卿。
“殿下。”
若钦正等待差遣呢,却发现自家殿下直勾勾盯着人家桌椅位置走神。
他愣了下,迟疑问:“殿下,您没吃饱?”
咋一直盯着人家切分剩下的另一半饼子呢。
蒋晦回神,直白剐他一眼,身姿懒散猖狂了许多,斜靠着椅子,让去查大域食国的商会会长海老板跟言似卿这次达成的交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