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是不可能逃走的,很容易被追上,唯有水路是沈家这种富甲一方的沿海商贾唯一可以对抗强权提前逃生保家的路数。
蒋晦来之前以为已经摸清了沈家的生意盘子跟底子,对言似卿也有所了解,甚至一步步被其能力惊艳,可这一次,他没想到对方依旧留了后手。
——她确实要走码头逃走,但沈家另外还有一个私人码头,恐怕是她私下偷摸收购的,做第二手的退路安排。
那,沈家其余人肯定是从第二个码头离开。
她来的是第一个码头,也既是被他蒋晦现在掌控的码头。
这也等于是用她自己殿后了。
他用长枪一以贯之了林沉光。
现在,也被她虚晃一枪忽悠了。
这一日还真是有意思
“言似卿,你胆子可真大,不怕死吗?”
他猛然掐灭了最后一点距离,太近了,言似卿再次往后一步。
这一步
因为她是孤人上来的,后面没人,也无丫鬟仆役伺候,就那一下,后面就是舷梯。
下面的若钊等人已经从码头外围过来了,看见危险,已是来不及。
“言少夫人!”
但!
蒋晦更急,长臂一伸,捞过她的腰肢,将人往前一揽一带离开了船梯口。
他的急全在脸上了,没藏住,刚展露的权贵凶意都淡了,只剩下在腰上的紧绷力度跟热意。
船上船下的下属们看到后惊了惊,齐齐低头背身,回避了这一幕。
宴王世子,年少时在边疆是何等冷酷刁钻的名声,连君主都谈笑提点过,让其软和一些。
长安的骄烈贵公子表象已是克制结果。
便是其他兄弟姐妹在他面前如何如何,他都不带眨眼酷烈惩治,从未吃亏。
刚刚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