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蒋晦:“他们对你好是他们的事,但你能遇到更多对你好的人,是你的本事。”
“言少夫人好像对自己的本事一无所知。”
言似卿忍了忍,觉得这人还不如开门见山强权压迫,省得这么乱七八糟胡说一通。
“殿下所言依旧甚是,民女以后会去接触更多的强大良善之人,广结好友。”
蒋晦觉得这人虽会做生意,但对别人说的话都那么中听,怎么到自己这,听着这么气人。
但也没什么可挑刺的地方,毕竟是自己开的头。
“你本就是非常出挑之人,往上看,另择栖梧木,必有远大前程。”
“也不必想以后,当前不就有绝佳的人选。”
他循循善诱,总算引出了最终目的,但言似卿听了后,表情反而僵住。
这种话,以往可不少人跟她说过。
目的都十分一致。
就图那点事儿。
包括林沉光这类混账。
蒋晦看她这番表情,以为她还想装傻,于是凑了一步,双手负背,挺直腰杆,既骄且傲,淡淡一句。
“本世子就在这里,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
终于,言以卿的恼意翻于雪白面颊上,唇瓣抿直,确实一声不吭。
他好混账!比那林沉光更让她心里憋闷。
蒋晦愣了愣,反应过来了,有些尴尬,退了一步,看向亭外,飞快解释:“本世子是说你很会做生意,人也非常厉害聪明,擅谋断局,在长安之地都算是翘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