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慢慢的 ,像小乌龟”
“那可不行,阿娘可不要当小乌龟”
生意场上多少打交道,牛鬼蛇神人面兽心多的是,白日还面面俱到,虚伪端庄,如今待女儿的言行,可显得温柔娇态,江南女子的酥软侬情在眉眼唇齿间温柔写意。
趴在屋顶上的蒙面人眼力绝佳,一如既往看到了一切,愣了愣,锐利眉眼上挑,默默瞧了那女子好一会,手指也捏了下自己发热的耳朵。
对女儿这般?竟是这样的柔情,其实为人母,也正常,但她对夫君岂不是更温柔亲昵?
捏着耳朵的手指紧了紧,指腹压了耳肉,让他凛了神。
眼下假山花园小道的母女已经就着月色轻声细语,蒙面人再细看,那小女孩大致像她,唯有鼻梁更英气,应当承继生父。
正瞧着,言以卿被昭昭逗笑,搂着女儿俯首亲了下其小俏鼻,胭脂红少许留在小女孩鼻尖,粉粉嫩嫩。
“昭昭要一辈子跟阿娘在一起么?这可不行,你要长大的”
“那阿娘不是一个人了?不对,有祖祖在,还有,还有阿爹也在哦。”
言似卿微怔,眉眼弯弯,“嗯,阿爹也在的,阿娘不是一个人。”
亲眼见过沈藏玉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沈家晴天霹雳,年少的新妇如何艰难。
也许就是靠着思念亡夫度过这些年的吧?
仆人们听着多少有些伤情,正安静时,她们一行人已经到了荷花池边上。
“阿娘,花花开了。”
昭昭眼尖 ,看到了水面荷花临月而敞花苞。
昭昭好热闹,要过去看花,其他人有心让自家夫人不那么殇情,也簇拥要过去,结果言似卿闻声看向那边荷花池,神色一凛,“别过去!”
荷花夜里闭合,哪里会开?